沏一壺苦澀

男孩在坐電梯時點了根煙,出了電梯來到大廳,

「老兄,這麼晚還不睡啊?」管理員道,

「恩啊」男孩看了看手錶道,晚上11點多,

男孩也遞了根煙幫管理員點上,

「不急著走嗎?」管理員問道,「嗯」

「那今天總算有時間說說你的事了吧」

「嗯,我還紀得你上次說你老婆怎樣」

男孩吐出一口煙回道,

「唉,那個就別提了,說你的吧,看你跟女友很恩愛的樣子」

「是這樣嗎...」男孩開始說道,

男孩醒來發現在醫院,男孩弟弟在他旁邊看著他,

「啊,醒來了,你幹嘛做傻事?」

「我哪有做傻事,我平時就有吃安眠藥在睡的,

昨晚一直睡不著才吃比較多顆」男孩看了一下四周道

「就算真是這樣,女孩家人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女孩剛剛才走,趕上班去了」

「就算你真的是吃多了,她家人對你的印象也更差了吧..」

男孩弟弟又接著說道,

「我要走了,再幫我辦出院吧,謝了」男孩邊說邊走,

不理會弟弟怎麼回答,來到醫院外面,正下著大雨

「討厭的梅雨」男孩心想,招了計程車,

在車上時看著窗外的雨,想起昨天的事,「我有了」女孩幽幽道,

回到家等女孩下班時間快到了,出了門載她,

然後來到一間小診所,掛號完兩人就一直坐著沒說話,

女孩握著男孩的手緊緊的,手心還滲出冷汗,

「妳真的確定嗎?」男孩想再問最後一次,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女孩音調小聲到像是說給自己聽,

過了會護士帶女孩進去裡面,男孩思緒很亂,

等了又等,感覺時間好像過了很久,

這時候女孩臉色發白地走出來,嘴唇一直微微發抖,

出了診所,女孩突然用力抱著男孩哭道:「對,對不起,嗚..

我看到手術台覺得好可怕,想到小貝比要沒了好難過..

我不想拿掉小貝比的啊...嗚」

男孩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只好任她發洩情緒

隔天女孩手機打不通,男孩去女孩上班地方,

裡面的人告知女孩沒做了,男孩開始心急,

狂打電話不通,女孩家也沒人應門,

男孩在女孩家樓下等,一直到晚上女孩姊姊下樓,

「我母親你也知道情形怎樣,所以我是姊代母職,

我在這裡生活也就只有她這麼一個親人,

只說一次,別再跟妹妹來往了,」女孩姊姊道,

接下來幾天男孩不知是怎麼過的,

直到有天在家裡聽到有人拍門,

打開門看到女孩淋著雨發抖地說:

「我跑出來了,我好想你...」

男孩想再點根煙,發現已經沒了,

「是這樣喔..她姊姊不會就這樣算了吧」管理員道

「當然不可能算了」男孩看了看手錶,要去接女孩了,

「我知道我們沒有未來,即使這樣我仍要守護著她」

男孩離去時說道,然後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