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ep 10 Wed 2008 01:37
-
漣漪
- Sep 09 Tue 2008 02:08
-
告訴你媽說我愛她
他被她逐出家門10年後又回來了,孩子也從國小三年級轉眼上了大學。
孩子看著爸爸有點不知所措,這10年來爸爸都有和他聯絡,常要他轉告媽媽說他很想回家。「告訴你媽,我真他媽的愛她。」他說。兒子傳話傳成了:「他說他媽媽很愛你。」
一次吵架分離10年
孩子看著爸爸有點不知所措,這10年來爸爸都有和他聯絡,常要他轉告媽媽說他很想回家。「告訴你媽,我真他媽的愛她。」他說。兒子傳話傳成了:「他說他媽媽很愛你。」
一次吵架分離10年
- Sep 08 Mon 2008 15:41
-
妳在裁員名單中
他正在財務部挑燈夜戰,她也在行政部加班。她走到他的辦公室外面探個頭親切的問著:「我要出去買點吃的,肚子又餓了。你要吃點什麼嗎?」他忽然有點緊張的搖著頭說:「不用啦,我快忙完了,我要回家。」
再跨一步是禁地
如果是過去,他會希望他們都能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可是此刻的他卻有說不出的心虛,因為他正在計算著每個被裁員的員工應該領多少離職金,更巧的是,他正在計算她的那份。「那我給你帶點麵包,當明天早餐。」她很體貼的說完就離開了。「真的不用啦。」他很反常的又說了一遍,她善解人意的笑了,就是這樣的笑讓他更心碎。
「汪宜真。汪宜真。」他默默念著這個名字,這個曾經讓他茶不思飯不想的名字,如今卻在裁員名單中。他實在不敢讓她知道,他明白她非常需要這份工作,她有兩個讀小學的孩子,老公失業在家,總是藉酒澆愁。
再跨一步是禁地
如果是過去,他會希望他們都能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可是此刻的他卻有說不出的心虛,因為他正在計算著每個被裁員的員工應該領多少離職金,更巧的是,他正在計算她的那份。「那我給你帶點麵包,當明天早餐。」她很體貼的說完就離開了。「真的不用啦。」他很反常的又說了一遍,她善解人意的笑了,就是這樣的笑讓他更心碎。
「汪宜真。汪宜真。」他默默念著這個名字,這個曾經讓他茶不思飯不想的名字,如今卻在裁員名單中。他實在不敢讓她知道,他明白她非常需要這份工作,她有兩個讀小學的孩子,老公失業在家,總是藉酒澆愁。
- Sep 08 Mon 2008 15:35
-
即使愛妳,日子仍得過
- Sep 05 Fri 2008 04:04
-
忘不了的舊愛
她看完病走出醫院時,西斜的陽光依舊像火筒般,轟得她眼睛張不開。她朝著紀念公園走去,手機反覆的拿出又放下;情人節都快過去了,到底要不要打這通電話?
嚴重遲到兩手空空
一年前的情人節,她打電話給男朋友撒嬌說:「6點半,老地方見,不准加班,也不要忘了送我花。」
她早已準備了一份要送給男朋友的禮物,高高興興的在老地方等著。她一直等到月娘出來了,才收到男朋友傳來的簡訊:「有狀況,我又被叩回公司開會,會晚一點到。」6年來她早已習慣男朋友把工作擺第一的情況,最後她等到了滿頭大汗,兩手卻空空的摩托車騎士男友。他瀟灑的揮揮手說:「我們去漁人碼頭看海,吃情人大餐。」他笑得好燦爛,沒有察覺到她的失落。
嚴重遲到兩手空空
一年前的情人節,她打電話給男朋友撒嬌說:「6點半,老地方見,不准加班,也不要忘了送我花。」
她早已準備了一份要送給男朋友的禮物,高高興興的在老地方等著。她一直等到月娘出來了,才收到男朋友傳來的簡訊:「有狀況,我又被叩回公司開會,會晚一點到。」6年來她早已習慣男朋友把工作擺第一的情況,最後她等到了滿頭大汗,兩手卻空空的摩托車騎士男友。他瀟灑的揮揮手說:「我們去漁人碼頭看海,吃情人大餐。」他笑得好燦爛,沒有察覺到她的失落。
- Sep 04 Thu 2008 04:13
-
讓我在你家過夜好嗎
他是一個很專情的人,她唯一的一次戀愛被女朋友背叛後,決定不再觸碰情感的事。他透過一個學長的推薦,進入一家美商公司。學長的女友阿姊也在這家公司上班,3個人常常一起攪和一起工作,成了公司裡的鐵三角。
學長女友留宿
有天晚上阿姊情緒激動的來他租的公寓找他﹕「他又搞劈腿了,每次出差都會和空中小姐勾搭上,回來後伊妹兒寫得很露骨。」「學長常搞劈腿嗎﹖」「他有很多次不良紀錄,但是這段感情我們走了很多年,我實在不甘心就此放棄。今晚,讓我在你家過夜好嗎?我一定要給他點警告才行。」
學長女友留宿
有天晚上阿姊情緒激動的來他租的公寓找他﹕「他又搞劈腿了,每次出差都會和空中小姐勾搭上,回來後伊妹兒寫得很露骨。」「學長常搞劈腿嗎﹖」「他有很多次不良紀錄,但是這段感情我們走了很多年,我實在不甘心就此放棄。今晚,讓我在你家過夜好嗎?我一定要給他點警告才行。」
- Sep 03 Wed 2008 03:46
-
只能愛不能嫁
當他打電話給寶寶時,寶寶幾乎是用尖叫的說:「你還活著啊?怎麼還記得我?」
「當然,我越活越好,越快樂。我只敢打電話給對我沒興趣的女人啊。」他笑得很開心,顯然去了大陸後本性難改。「你還是沒結婚哪?」寶寶笑著問他。「當然。去到那兒要有更深厚的功力才行。」他說。「你啊,還是那麼自戀,自我。」「是啊。只能愛,不能嫁。」他又大笑起來。
作為生意上的夥伴,他是一個慷慨又有趣的朋友。每次寶寶帶著外國來的客戶和他見面,明明他是下定單的買方,按照習慣是寶寶和那些客戶要請他吃飯搏感情,但是他都很慷慨而乾脆的請客,讓寶寶省了不少公關費。如果吃完飯還要去玩那種男人的夜戲,他也會奉陪到底。
「當然,我越活越好,越快樂。我只敢打電話給對我沒興趣的女人啊。」他笑得很開心,顯然去了大陸後本性難改。「你還是沒結婚哪?」寶寶笑著問他。「當然。去到那兒要有更深厚的功力才行。」他說。「你啊,還是那麼自戀,自我。」「是啊。只能愛,不能嫁。」他又大笑起來。
作為生意上的夥伴,他是一個慷慨又有趣的朋友。每次寶寶帶著外國來的客戶和他見面,明明他是下定單的買方,按照習慣是寶寶和那些客戶要請他吃飯搏感情,但是他都很慷慨而乾脆的請客,讓寶寶省了不少公關費。如果吃完飯還要去玩那種男人的夜戲,他也會奉陪到底。